何炎焱的連珠問號沒有甩出去,眼前的情景他也是吃了一大驚。
那個形同枯槁的柴火老婦,已經在藥力的催化下,能夠正常說話。
柴火表麵已經開始回彈,血液似乎瞬間回到了她的體內。
田家兄弟正在床邊哭訴,像極了跟母親走失後再次重逢的場景。
“何醫生!”田澈兄弟倆一前一後跑來拉著何炎焱的手,直接推過去,開心地介紹:“娘!隻是何醫生,要不是他出去采藥,您也無法這麽快喝到藥。”
“何醫生?多謝了,老婆子我早該命絕,不想今日遇見神醫,竟然讓我又活了過來,雖然實非我願,但是老婆子我也還是要感謝你們的大恩。”
田澈的老娘說著就要下床拜謝,嚇得何炎焱急忙故去扶住她:“大娘!這是幹啥?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學習醫術,救死扶傷是基礎準繩。”
說完,趙立在邊上吃吃笑:“你這家夥,要不再背一個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觀你大爺!他們知道什麽是社會主義嗎?”何炎焱氣呼呼地說。
這一家三口傻傻地看著他倆鬧,實在是不懂什麽叫核心價值觀。
等他們鬧夠了,田澈才問:“趙醫生,什麽叫社會……心…什麽值得?”
“跟你說了也沒用,你們用不到。”何炎焱不讓老趙多話,直接搶過話。
“大娘!您起來走走。”何炎焱把田大娘攙著往外走。
走到門口回頭對趙立笑笑:“老趙!水平可以,一分錢沒花。”
一分錢沒花是關鍵,田家兄弟直接跪拜,非要磕頭謝禮,之前來的醫生不但要出腳力費,藥費還死貴死貴,更可怕的是吃完藥,老娘的病情越發嚴重,到最後隻能出氣不能進氣。
“你倆別鬧了,我可受不起你們的跪拜,你老娘的心病比身體更重要,懂嗎?”
何炎焱示意田澈跟他娘把所有的事情都講清楚,這樣他老娘也不會再陷在過去的悲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