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凱喝了口酒,點了點頭。“按照奧蘭多的說法,喬伊斯還是聯係的聯合國的人。但是我在總部的時候問過好多人,他們都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你是懷疑,當初去接喬輝的人不是聯合國的?”魏儲問道。
“我不知道,但我得找到他。”
“我幫你。”
魏儲舉起自己的酒瓶,和李程凱碰了個杯,繼續說道,“但是你得先把司瑤留下的那個線索破了。”
李程凱點頭,“那是肯定要的……對了,戴陽平呢?”
魏儲看向李程凱,“你之前的那個主治醫師?”
“對,我覺得他有問題。你記不記得,當初宋浙一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失蹤的,我們這才把目標對準了那個黑色車。可是,宋浙一當時根本沒有被挾持,那個車也不可能比我們更快。”李程凱說道。
魏儲放下手中的酒瓶,看向李程凱,“你是說,戴陽平跟宋浙一是一夥的?”
“我可是中了P病毒的啊,他戴陽平身為我的主治醫師這麽久,能察覺不到嗎?”
雖然現在是淩晨十二點,但魏儲和李程凱還是迅速丟下了手中的酒瓶子和串串,奪門而出,打上一個出租車,朝著醫院飛去。
別問他們為什麽不自己開車,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就算是警|察,也不能酒駕!
此時醫院已經休息,隻有急診還在。李程凱和魏儲隻能來到急診分診台。
李程凱上前問一個小護士,“您好,我想問一下,戴陽平醫生在嗎?他是我主治醫師,我的老毛病又複發了,必須得讓他給我看。”
戴陽平雖然是專家,但他的病人都是非富即貴,或者是指派的,一般來說隻要是他的病人有需要,醫院都要聯係戴陽平親自前來問診。
可是,這個小護士卻沒有幫他們打電話,而是一臉詫異地看著李程凱,“您不知道嗎?戴陽平已經調離我們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