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午,申家。
會客廳裏,李程凱和宋浙一分坐在兩邊,旁邊的軟塌上躺著還在昏迷中的申順。李程凱看看申順,又看看宋浙一,氣不打一處來。
“我不是說了不讓你參與案件,你怎麽還私自調查。”
“可是如果我剛才沒出現,凱哥你就遇襲了。”
李程凱是生氣,但怎麽看起來此時的宋浙一更生氣一些。自從認識宋浙一,他不是高冷就是沉寂,除了有時候李程凱真的好好笑他才會笑一下,李程凱基本沒見過宋浙一有過什麽大的情緒起伏,哪怕目睹了槍擊案,宋浙一都能保持自己的情緒穩定。但是這回,李程凱敏銳地捕捉到,宋浙一是真的生氣了。
“不是,我是警察,我經過專業訓練,剛才申順的那一下根本傷不了我。”李程凱解釋道。聽到李程凱的話,宋浙一像是如夢初醒一般,剛才顯露出來的那點生氣瞬間消失。再看向李程凱時,眼神裏少了銳利,多了一絲抱歉。
“對不起,凱哥,我怎麽想都覺得很可疑,今天上午又沒有什麽工作,我就還是來了。”
李程凱和宋浙一一起看向申順,他還是沒有清醒。李程凱剛想說什麽,宋浙一打斷了他,“凱哥,我剛才去周圍打聽了一下,那個申延自從回來之後,就被關在家裏。他們鄰居總能在半夜聽到申延的鬼哭狼嚎,也有熱心的鄰居問過,申順隻說是申延做噩夢了。”
李程凱聽著宋浙一的講述,倒是沒有阻止他,他便繼續說了下去,“而且很奇怪的一點是,這個申家在老城鎮也算是老住戶了,但是他們早年間全家都搬出去了,這裏的老房子還出租過一段時間。聽說是申家兩個兒子掙了大錢,在新城區買了豪宅的。而就在申延回來的前一陣子,申順自己搬家回來了,街坊鄰居問他的父母,申順隻說是回鄉下老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