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凱的情況始終沒有好轉,戴陽平和豐小瑜也隻能繼續加緊他們的研究。
回到自己的實驗室,豐小瑜看著戴陽平在機器麵前輸入著各種數據,把疑問好久的話問了出來:“老師,您的這些研究數據,都是怎麽得來的啊?”
聽到豐小瑜的問話,正麵對著電腦的戴陽平停頓了一下,扭頭看向豐小瑜笑道,“是根據曆年大數據排查出來的,怎麽,對這些有疑問?”
豐小瑜趕忙搖搖頭,“沒有,老師,我不懂就問嘛。”豐小瑜悄悄吐了吐舌頭,早在她剛成為戴陽平的學生時就知道,有些數據是涉密的,隻有戴陽平才有權限查看。隻是她跟在戴陽平身邊這麽久,每次研究都能看到戴陽平總是可以第一時間掌握一手數據來做分析,她總覺得很神奇。但是不該問的不能問,知道太多總歸是不好的。幸好戴陽平性格好,就算他的學生對這些涉密內容有疑問,他也隻是耐心解答,卻沒有生氣。
見豐小瑜沒有其他問題,戴陽平便繼續去進行研究了。但是在豐小瑜看不到的地方,戴陽平的表情微微有些變形。
李程凱已經住院許久了,這天,沉浸在查案旋渦裏的魏儲,破天荒的出現在了病房,慢慢走到李程凱的病床邊坐下,看著他。
如果此時李程凱能睜開眼看一下的話,他可能會直接從**跳起來,然後戰術性後撤。他會發出疑問:眼前這個人,哪位?
是的,此時的魏儲已經邋遢的不成個人樣。他現在的頭發都可以讓鳥來孵蛋了,本來幹淨的臉龐上胡子已經占據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由黑眼圈占據。
為了調查從廢棄研究所得來的資料,魏儲又是幾天幾夜沒有合眼,而司瑤一直沒有出現,讓本來就有些心裏不安的魏儲壓力變得更大。
“你到底經曆了什麽?”
“你什麽時候能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