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必須要做的理由。”李程凱看向司瑤說道。
司瑤也看向他,但是一臉並不想同意他的樣子,“說吧,到底是什麽,能讓你冒著再也醒不過來的風險去探查。”
“有一個人,一個外國人……”李程凱描述了他在夢中見到的那個人,隻看得到臉,感受到他的熟悉,但他始終無法想起他的名字。但是,這個人似乎對李程凱十分重要,他的內心有一種必須要想起他是誰的衝動。
聽完李程凱的回憶,司瑤長長歎了口氣。“你其實可以問我的。”
“你知道他是誰?!”李程凱聽到司瑤如此說,顯然十分激動。
而司瑤則站起身,“我當然知道,但你覺得一直霸占著戴醫生的辦公室合適嗎,你看看門外。”
李程凱看向門外,發現掛了戴醫生號等著看病的病人已經在門口聚集,他這才後知後覺到是自己太過魯莽。“對不起,戴博士,給您添麻煩了。”說罷,他拉著司瑤和魏儲離開了這裏。而看著他們遠去的戴陽平,卻一直在思考,仿佛在思考李程凱的提議是否可行。
“老師,您不會真的同意李警|官的想法吧?”豐小瑜小心問道。
“你覺得他的想法無法實現嗎?”戴陽平反問。
豐小瑜低頭想了想,“其實,也不是不能實現,隻是這對於目前的技術來說,難度還是太高。”
戴陽平點了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去叫號吧。”
回到病房的李程凱,坐在病房的椅子上,也順便把司瑤拉到他對麵坐下。沒有位置的魏儲,隻好默默挪到李程凱的病**坐著。此時日曆上正是大年二十九,就連平常白色係的病房,都被小護士們貼上了福字,整個醫院也增添了不少紅色元素,使之看起來也很有過年的氣氛。但是李程凱卻沒有什麽心情管這些。
“他到底是誰?”李程凱急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