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看到崔宜,崔宜自然也看到了方圓。
黑貓一案,崔宜沒少惡心方圓,案子告破,方圓也結結實實地落了崔宜麵子,梁子早已結下,仇大仇小看得是二人胸襟,可這兩人貌似都不是寬宏大量的主,見麵自沒有好話。
“方圓方大人,別來無恙啊。”崔宜永遠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德行。
“崔家嫡係公子,別來無恙。”方圓隻提崔家嫡係,不提崔宜之名,擺明了是看不起崔宜本人。
“方大人怎不帶侍從隨行?所謂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堂堂龍雀衛統領出門公辦,就是人手再不夠,也要湊一兩個花架子撐撐場麵才對,不然豈不讓人說三道四。”崔宜陰陽怪氣,可模樣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揭人揭短,多般都是惱羞成怒。
“本官是來辦案,帶他們何幹?龍雀衛金貴,可幹不了這些打雜的活計。”方圓唇齒還擊,說話間眸子有意地掃過一眾金吾衛將士。
“也是,龍雀衛家大業大,人手實在是太金貴了。不過此處已被我金吾衛接管,若沒有文書通牒,方大人還是請回吧。”崔宜強壓著火氣,陰陽怪氣道,尤其重讀了“家大業大”四個字。
又揭短!方大將軍麵皮一冷。
“崔宜!為何陌刀剛剛被盜,你就出現在這裏?”
“本官職責所在,自然是來鎮壓亂局!”崔宜被問的莫名其妙,沒好氣道。
“當真若此?”方圓冷笑,不信任寫在臉上。
“屁話!不當真如此,還能如何?”崔宜眼中疑惑一閃而過。
“崔宜你,偌大的長安城,有幾人能無聲無息的運走三萬陌刀?”方圓虛心請教。
“三萬陌刀運走太難,確實沒幾人能辦到!”崔宜皺眉道。
“是不是你崔家想自立門戶,準備盜取兵器造反?”方圓話鋒一轉,不懷好意道。
“方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崔家世代忠良,由不得你汙蔑!”崔宜怒了,口角之爭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