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半空,不知何時穿了一件黑袍的栗鐵,正在麵無表情地看著龍雀衛這邊。
方圓臉色瞬間難看,盯著栗鐵,冷聲質問:“栗鐵,你怎還沒死?”
栗鐵癲狂大笑,聲音傳得老遠,黑夜下,栗鐵黑袍隨風而**,端是一副魔頭做派。
“小狗!你死了,老子都不會死!”栗鐵一指方圓,模樣要多不屑有多不屑。
“栗鐵你少虛張聲勢,媲美元神一擊,你能活下已是僥幸,裝什麽大尾巴狼!”方圓鎮定自若,同樣不屑道。
栗鐵無所謂看著方圓,道:“那又如何?老子是受傷不輕,可你們也好不到哪去,即便重傷,老子殺你們也不在話下!”
方圓皺起眉頭,閉緊眼皮,咬著嘴唇,深吸一口氣。看這樣子便知,方圓正在作何決斷。
“你可以試試!”方圓突然睜眼,挑釁地看向栗鐵。
方圓如此做派,栗鐵反倒心虛了,他不再發笑,眯起眼,盯著方圓左右打量。
方圓毫不退讓,眼中的挑釁,越發明顯。
方圓確實在虛張聲勢,他在賭,賭栗鐵惜命!
聯合龍雀衛發出媲美元神尊者的全力一擊,此時的方圓,丹田裏空空如野,別說是對付栗鐵,隨便一個狼妖騎就能滅掉龍雀衛所有!
眼下已是絕境,除了虛張聲勢,別無他法。
爆元丹在大戰噬魂蛛皇時,已被方圓一口氣吃光,此時此刻真的對上那句,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除了將栗鐵詐唬走,方圓真的毫無辦法。
栗鐵還是緊盯著方圓,眯起的眼,讓人不知他到底在想什麽。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二人的較量還在繼續。
這等較量比得是心誌、算計,倒不是一味地看誰眼睛瞪得大,看誰眼睛不眨。
觀其表,察其神,細微之處,見真章,但凡有半點心虛,半點露怯,便輸了。
看著,看著,方圓突然臉色一變,極其不耐煩地罵道:“他娘的,老子和你費這個功夫作甚,不服你盡管來,不就是強行提升修為,損耗些許天賦嗎?方爺爺天資卓越,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