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屍玉，不要也罷。”
楊天浩說的輕巧，就好像是件地攤貨，“我還有些不明白，小吳專家為什麽叫蒙古人走地仙。”
“這是行裏的說法，仙分三品，最牛的是三品天仙，其次是二品神仙，最後才是一品地仙。地仙靠土為生，盜墓賊也是泥裏挖寶，土裏刨食，常常自居為地仙。負責銷贓的同夥，為人必須精明，擅長四下打探消息，所以又叫走地仙。”
黃景天有些鄙視的說，“一品仙居聽上去文雅，要是擱在民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裏是盜墓賊銷贓的窩子。”
“吳專家用盜墓的黑話，敲打那個蒙古人，逼著他說出古墓的位置。”
楊天浩明白了一切，對陶如格說：“鐲子要是古墓的東西，還真不好丟掉。帶回所裏，暫存在樣品館。”
黃景天突然抖了一個機靈，鬼機靈的問：“鐲子是楊教授買的，怎麽帶在小陶同學的手脖子上，你們不會在搞什麽師生戀？”
楊天浩忍不住大笑起來：“小黃專家別誤會，送她鐲子的目的很單純，感謝她為勘探隊無償提供的馬匹。”
“你家有馬，還是無償提供！”
黃景天起了好奇心，“小陶同學快交代，家有多少豬馬牛羊，能不能無償送我些，等回了帝都，我還你一件老坑冰種鐲子。”
“一百，三百，五百……”陶如格嘟嘟著小嘴，開始計算數量，“不算開春下的幼崽，馬三百二十匹，牛有四百五十頭，還有三千多隻羊。”
“你……你說什麽！”
黃景天瞪著大眼珠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麽多牛羊！”吳六一也被驚到。
黃景天賤兮兮的笑了起來：“聽說蒙古婚俗陪嫁多、彩禮少，是真的嗎？”
陶如格重重的點頭：“我們的習俗以牛、馬、羊為聘禮，以九最為吉祥，從九到九九，但是不能超過八十一頭，取九九長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