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哥別激動,雖說有人進去,未必能出來。”
“你說墓室完好無損!”楊天浩激動地抓住吳六一胳膊,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黃景天安慰道:“這人應該是誤碰斷龍閘,就算沒被砸死,短時間內絕對出不來。”
“從壁畫的衣著上看,墓主至少是位契丹宗室。契丹禮葬的規製,要三門三河,一個受傷的盜墓賊不可能趟過第一道河,所以……”
聽了吳六一的話,楊天浩恢複從容。
“多虧有吳老弟在,一語點醒夢中人,老陳快打開啟墓室!”
隨著楊天浩的一聲令下,三名特戰隊各自忙活起來。幾分鍾後,一台輕巧的絞車展現在眾人麵前。
黃景天捅捅吳六一後背,打趣的說:“現在我算是明白了,考古才是科學盜墓,你看看人家的東西,都是尖端裝備,真夠專業的。老陳他們會不會是盜鬥特戰隊!”
“你說摸金校尉和發丘中郎將,”吳六一也跟著調侃:“你整天看什麽盜墓網文,回頭我跟二叔說,讓你跟我學兩年。”
“跟叔兒你學什麽?吃藥還是打眼?”黃景天大笑起來,“你被人喂了藥,就到我家刮地皮,要不是二爺老糊塗,你的尊古齋早就讓債主收走了!”
“怎麽跟叔兒說話呐,沒大沒……”
吳六一的“小”字還沒說出口,斷龍閘在絞車巨力拉扯下,轟然崩塌。石壁後麵露出一條幽暗的甬道,潮濕的冷風摻雜腐臭的味道迎麵吹來。
“大家屏住呼吸,千萬不要吸入屍氣!”吳六一急忙提醒。
“專家就是專家,連屍氣都知道!你這次不用怕,我們的防毒麵具可以抵禦屍氣。”
陳報國的語氣中,夾雜幾分敵意。
“你那是不了解我叔兒,”黃景天晃著手裏的把蒙古彎刀,笑嘻嘻的說:“當年摸金校尉三缺一,求叔兒去組隊。我叔可是發丘中郎將,咋能跟校尉混到一起,那不是自降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