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六一和金朝貴喝酒,自然離不開大清朝的主題,每逢扯到大清,九子奪嫡是邁步過去的檻。
當年因為一隻雜毛阿古大,年邁昏聵的老西差點處死三個皇子!
“這麽好的東西,我帶回去給二爺爺當壽禮。”
一聽阿古大如此稀有,黃景天拎起阿古大白玉爪子,就往背包裏塞。一路上癟塌塌背包,現在竟鼓鼓的。
“你傻了!”
吳六一搶過阿古大,扔出墓室。
“棺材裏的東西,陰煞重,你是想要二叔的命?”
冥器不上身,更何況這是一隻被養屍血髓泡了千年的屍體。
黃景天也意識到自己錯了,小腦袋一縮,避過吳六一狠辣的目光,卻看到男屍左手握著一隻金燦燦的令箭。
“老粽子,真是個財迷,死都不放手!”
他硬生生把令箭拽出來,又盯上了男屍臉上的金麵具。把令箭插在腰間,一把拽下下男屍臉上的麵具,露出一個中間禿,四周留發的大圓腦袋。
“呦嗬,老粽子的發型挺複古,改革剛開發的時候,叫地中海發型。咦?”
黃景天看到男屍嘴向外突,猜到裏麵一定塞著寶玉,雙手去掰地中海的嘴。
吳六一見此情景,急忙大喊:“住手!”
可惜還是遲了,黃景天從男屍嘴中摳出一枚淡藍色,雞蛋大小的珠子。
此珠一出,男屍胸口猛的向下凹陷,隨即從嘴裏噴出一團黑氣。
單龍拉著劉小黑避開黑氣,吳六一推開愣在一邊的黃景天,自己躲閃不及,右邊臉沾到黑氣,頓時感覺臉上有團烈焰在燃燒。
吳六一的右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褶皺、枯萎。黃景天頓時傻了眼,哭哭啼啼的說:
“小叔啊,都怪我不好,沒聽你的話,現在可咋辦……”
吳六一忍著劇痛,急忙將頭盔將裏殘餘的養屍血髓塗抹在臉上,灼燒感雖然緩和。可枯萎的右臉並沒能因養屍血髓而複原,右臉看上去老了二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