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個電影拿捏人的心理,簡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三次發起了這場殺死自己的遊戲,他是發起者,自然是比較自信,同時也很想贏。
現在時間已經過了五分之三,還剩兩天就要結束了。
時間過了大半,而且電影絲毫沒有動手的跡象,似乎也無從下手。
這讓本來就自信的三次更加的篤定,這場殺死自己的遊戲,最後肯定是以自己的勝利告終。
如果現在就被中斷的話,對於他來說,他肯定不會接受的。
要麽還沒開始,或者剛剛開始就被中斷,但是遊戲已經開展了大半,這才被中斷,這算什麽事?
所以當電影搬出這個快遞會報警的這個可能性的時候,三次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付瑤瑤知道,電影說的並不假,因為他們經常就接到這類似的報警電話。
剛剛電影說的那件事付瑤瑤也知道,隻不過不是電影說的,快遞覺得可疑才打的報/警電話,而是收件人三番五次的變更地址之後,那個快遞非常的生氣,於是幹脆不送了,然後打了報/警電話。
民/警在去處置的時候,發現真的有問題,還是一個大問題。
三次眯了眯眼睛,看著電影,卻是跟虛構道:“虛構大叔,去把鎖頭打開吧。”
電影顯然心情變得大好,按下了通話鍵,對著手機道:“來了來了,馬上就來。”
為了防止有人進出,在大門原有的基礎之上,還加了一把鎖。
這把鎖的鑰匙,鑰匙隻有三次一個人有。
他將鑰匙遞給虛構。
虛構滿是油膩的手在圍裙上隨意擦了擦,接過鑰匙,往大門後走去。
三次道:“我讓你拿快遞,但是如果我發現裏麵的東西有毒,我立馬把它扔掉,這也是你說的。”
電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打包票道:“放心吧,絕對沒問題,你若是能證明它有毒的話,直接就扔掉,我要是眼睛眨一下,算你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