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利手再次愣了愣,道:“方便我可以理解,因為總強過他去大街上隨意抓吧!”
“但是為什麽非要凶的?”
劉姐看向左利手的眼神,很空洞。
“李萬第一次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當場拒絕了,他讓我好好想想,想通了,就給他打電話,他隻有一個要求,狗一定要凶,越凶越好!”
“他還勸我,那些凶狗,養起來很麻煩,不僅會傷到人,還會傷到其他狗,其實就是一個累贅,交給他,不僅可以獲得他的補償,還可以將這個累贅給完美的丟掉。”
“那些天,我整晚都在想,看著每天都有心新的流浪狗加入進來,救助站越來越困難。我感到特別的無助!”
“你說的沒有錯,救助站就是個無底洞,因為是私人的,隻能靠自己撐還有社會上的捐款,但是我自己已經將我所有的積蓄都投進來了,我們接受到的捐款也根本不夠我們正常的開支。”
“它們需要大量的藥品,糧食。”
“煎熬了很久之後,我最終聯係了李萬。”
左利手看到她自責的樣子,安慰道:“你也是別無選擇。”
劉姐目光呆滯,繼續道:“我不斷的給他送狗過去,他也履行了他的承諾,我每送一隻,他就給我們捐一次款。”
“至於我們做了多少次這樣的交易,我已經記不清了,也不願意再回憶。”
“慢慢的,我的良心越來越受煎熬,我曾不止一次的問過李萬,他到底將這些流浪狗拿去幹什麽?但是每一次問,他都不說。”
“終有一天,我的良心實在是過不去了,我想知道那些流浪狗最後結果,很想知道!”
“但是李萬不說,他的家我也進不去。”
“於是我去買了一個竊聽器,裝在了一隻毛發很濃密的狗的身上。”
“李萬絲毫沒有意識到我會在一隻狗身上裝竊聽器。他像平常一樣,帶走了那隻身上裝了竊聽器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