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發生的事,不過是一個小插曲,大家都保持著極高的興致,除了周平。”
“他上樓後一整天都將自己鎖在房間裏,陸徑事後可能覺得自己做的有點太過了,還特地去敲門讓他一起出來打牌,他也沒出。”
“我們也沒在意,就這樣吃吃玩玩過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還是沒見周平出門,我們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了,陸徑去敲門,但是裏麵根本沒有人應答,因為怕周平出事了,我們於是將門給撞開了。但是房間裏空****的,周平根本不在房間裏。”
“我們一開始懷疑周平是不是離開別墅了,但是李哥一口咬定,他不知道房門密碼,根本沒開過門,而且周平也不像離開了的樣子,因為他的背包行李還在房間裏。”
“周平還在別墅裏,我們四散開來找人,最後在三樓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裏找到了周平。”
“原來,那個房間裏真的有一個大冰櫃,也就是周平所說的屍櫃,周平就躺在第一個屍櫃裏,他麵色安詳,雙手交叉環抱於胸前,就仿佛睡著了一般。”
“他死了!”
“氣氛就好像冰櫃裏的寒氣一樣冰冷。”
“沒有人知道周平怎麽死的,他身上沒有任何的外傷,死之前,也不像遭受過痛苦折磨的樣子。”
“一直到我們在他的行李箱中,發現了一張醫院的診斷書。”
“原來,周平早已身患絕症,已不剩多少時日。那張診斷書,就是最後的死亡通知單。”
“周平是自殺,很難想象他得有多大的決心,將屍櫃拉開,然後鑽進去,再一點點合上,活生生的把自己給凍死。”
“至於他為什麽自殺,沒有人知道,或許是不敢去猜,他就算不自殺,也沒幾日可活了,但他家裏還有一個老母親要養活。”
“他也許是想趁機訛節目組一把,但是他似乎沒弄明白,他這是自殺,並不是意外,理論上,他除了能拿到一點人道主義的撫恤金之外,什麽也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