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翼擺擺手,“我說的解決,可不是殺人,是驅逐。”
“哦,你是讓我把她趕出瞳珠島?為什麽呀?”
“好奇怪,你居然問為什麽,你知道她是什麽身份嗎?”
“她不是說來給你當助手的嗎?既然她是洪岡縣的,我想她肯定是洪岡派來協助你查案的吧。”
鍾翼心裏冷笑,你小子裝得挺像的。不過也不用揭穿他,解釋道:“其實她自稱隻是一個民女,因為父親當卦師精通預測術,她也學到手了,聽到瞳珠島發生黃金盜竊案就想來試試身手。可你也看到了,她哪裏有什麽預測本領,完全是一竅不通嘛,她的身份就很可疑了,所以我勸你還是及時把她攆走吧。”
“那,這次查案,全部隻有你一個人嗎?”王滿似乎不理解。
“我也不清楚,反正我是我們青安縣錢縣長派出的,據錢縣長說張大帥是勒令洪岡和青安兩縣各派人調查的,但到目前,好像並沒有看到洪岡的調查員過來。”
王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似乎在努力地作權衡,忽然兩眼一亮,有點興奮地說:
“既然洪岡的人還沒來,他們是不是派人來也說不定吧,如果這個案子隻讓你一個人挑,你也是勢單力薄了點,我看白小姐還是挺機靈的,倒不如,你真跟她搭檔,這樣你也有了一個好幫手了。”
鍾翼聽到這裏更證實自己的猜想了,他不再跟王滿就這個問題嚕嗦,換了一種平淡的口氣說,“讓她做我搭檔,肯定不行吧,她自己都說了隻做我的助手。既然你也舍不得她滾蛋,那就留著她吧。不過老同學,我還是有句忠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白小姐可是很會迷人的喲。”
“哎我懂我懂。”王滿臉上笑得有點尷尬。
然後鍾翼又換個話題,說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查案,特別盜竊案,一般來說,盜竊現場是最容易接觸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