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繼茹徑直走進去。
鍾翼也隻好進去,到了裏麵,是一個類似於倉庫的大房間,裏麵擺了十幾具打好的新棺材。
裏麵也沒有人,工匠都在外麵乒乒乓乓幹著,誰也不分心,好像對進來的一男一女視而不見。
邢繼茹走到北牆,指了指靠牆擺放的一口棺材,朝鍾翼做了個動作。
鍾翼嚇了一跳,什麽意思,讓我揭開棺蓋?難道棺材裏有什麽東西,躺著死人還是活人?
棺蓋相當沉重,而且不是直接由上往下一蓋,是從一端往另一端推過去,上槽的,現在也得從一端往另一端拉出去。
一個人拉不動,邢繼茹與鍾翼一起合力,才將棺蓋拉動。
拉開一小半時,邢繼茹說行了,然後她就從那個拉開的口子裏爬進去了。
鍾翼往裏麵一瞧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到。
這是搞的什麽鬼呀。
一隻雪白的手伸出來向他招了招,他隻好硬著頭皮,也爬進去。
邢繼茹小聲說,我們用力,再把蓋子推回去。
鍾翼問這是要幹啥呀?邢繼茹說,別怕,等推上蓋子你就知道了。
兩人在棺材裏將棺蓋推上。
此時兩人挨得很近,鍾翼心想就算死,也要跟你抱著死一塊吧。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有些忽略了,他們是半蹲著的,但按照外部尺寸,棺材的高度隻有六七十厘米,而他們踩著的底部明顯要低得多,肯定超過一米,不然兩人沒辦法蹲著,隻能躺下。
他明白了,這個棺材是沒有棺底的,地麵是往下挖了一部分,無底棺材罩在挖出的坑上,外麵看不出來,其實裏麵就是個小窖,緊急時刻可以供人躲避。
不過蹲在窖裏也沒啥好感覺吧,雖然跟邢繼茹挨得那麽近,她吹氣如蘭,鼻息都衝在他臉上,可不明不白的,他也不敢玩浪漫呀。
“邢小姐,現在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