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去南洋可不容易,隻能是搞偷渡,那是要冒極大風險的,當時有很多人背井離鄉,顛沛流離,漂洋過海,一般都是依靠小漁船偷渡的,在海上要經曆風浪的考驗,一旦遇上風暴那就死無葬身之地。
每年海上漂浮多少偷渡者的屍體,真是難以計數。
通過官方渠道去可以嗎?顯然不太可能。
那就準備著參與偷渡吧。
正當鍾翼要與蛇頭聯係時,事情忽然出現了一個轉機。
這天黃昏他一個人在街頭走著,漫無目的,隻是想讓頭腦清醒清醒,作下一步打算。忽然間從旁邊弄堂裏傳出一個聲音:“鍾翼,請進來。”
鍾翼一聽,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有點耳熟,又想不起是誰。他看見弄堂裏有人在等著,就走了進去。
那人並沒有立刻跟他交談,而是在前麵引路,帶著他在弄堂內拐了一陣,那人將他帶進一個普通民宅裏。
裏麵光線昏暗,那人也沒點燈,將門關好後問道:“鍾翼,你能聽出來我是誰嗎?”
鍾翼有點不敢確定地說:“難道,你是溫郎中?”
“正是在下呀。鍾翼你果然能聽得出來,好耳力呀。”
盡管聽出是溫郎中,卻簡直有點不敢相信。溫郎中劃著火柴點上油燈,的確是錯不了,正是他。
鍾翼腦子裏湧上一大堆問題,但他沒有爭於問,而是關心溫郎中的安危。
“這個屋子是誰家的,你怎麽會住在這裏?可靠嗎?”
“放心,房子是一個親戚長輩的,他膝下無兒,去世時還是我幫他料理後事的,這房子沒有人住,鑰匙在我手裏,我住著沒人管。”
“是你一個人住嗎?”
“是的。”
鍾翼心想,那溫秋衿呢?怎麽不跟大伯一起住,會不會出了事了?
溫郎中看出鍾翼的心思,主動說,秋衿住在另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