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顆白兔子奶糖。
他告訴齊盈一,這顆奶糖已經在檢驗室沾上了紅蟻毒素,現在他要吃下去,看看到底是什麽反應。
如果他真的失明失聰,那就證明守島士兵的確中了這種毒。
齊盈一趕緊伸手來搶,鍾翼眼急手快,迅速塞進嘴裏。
正好白雁回來了,一聽鍾翼吃了沾有紅蟻毒素的糖了,哇一聲大哭,一把將鍾翼的頭往前按,一邊哭一邊大聲叫嚷:“吐出來,快給我吐出來呀!”
鍾翼咕咚就咽下去了,喘著氣說:“哎呀別那麽緊張,我隻不過作個試驗而已。”
白雁抱著鍾翼大哭不放,“你怎麽能這樣啊,要試也可以給我試啊,這個毒萬一能毒死人怎麽辦?”
“不會的不會的,這種紅蟻不是外國蟻,沒那麽毒,就算真有毒,我也帶了解藥的。”
“騙人,你哪來的解藥?”
“解藥真有,但我現在不能跟你們講,不然你們馬上給我解藥,我的試驗就半途而廢了。”
“那你總得告訴我們,解藥在哪,我們要是看你危險了,好馬上給你用,救你呀。”
“哎,我先不說了,相信兩位都是聰明人,到時有辦法救我的。”
鍾翼就索性躺下來。
白雁守著鍾翼心驚肉跳,眼淚汪汪。
齊盈一則冷靜下來,她在屋裏走來走去,時不時地叫一聲鍾翼。
鍾翼答應著。
“你能看見嗎?”
“當然還能看見。”
“你能聽得清嗎?”
“現在還能聽得清。”
就這樣不時地問一下,鍾翼也順從地回應。
過了大概一小時,當齊盈一再次問,鍾翼,你看得見嗎?鍾翼的回答就有點含混了:“看是看得見,隻是,好像,你們在哪裏?”
“你聽得見我們說話嗎?”
“聽得見,隻是,好像,你們在哪裏說話?你們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