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煮好了端上來,鍾翼拿起酒壺給各位斟酒。
齊盈一趕緊說,還是我來吧,這兒我最小,該我來給各位執壺。
“不不不,你怎麽是最小呢,我才最小好吧,在宮先生,齊小姐,還有我師傅麵前,有我鍾翼的位置,已經是受到高看了。”
齊盈一不由得看一眼宮先生。
心裏暗轉,這位,他們稱之為宮先生的,到底是什麽來頭?
一定是李師的高朋吧。
但在青安城裏,有哪位人物能受李師如此高看呢,而且還特別受到鍾翼的尊崇。
看來宮先生地位不簡單。
齊盈一就使勁猜呀猜,迪遠省內,有哪位人物,能受鍾翼格外重視呢。
而宮先生呢,和李淳雲,鍾翼碰杯,暢飲,笑逐顏開,十分怡情。
“好了,李兄,我看,咱們還是聽聽兩位後生要說什麽吧。”
“嗯嗯,鍾翼,你和齊小姐,哪位先說?”
鍾翼看著齊盈一。
齊盈一趕緊說:“是你有話要說嘛,當然是你說,我也聽聽。”
鍾翼點點頭,“好吧,我們這次來,是專門為瞳珠島的黃金大案而來,我們有個新發現,想聊一聊,不知兩位長輩願不願聽一聽。”
鍾翼也得試探一下,主要是宮先生願不願聽,如果宮先生不讓他多說,他就不宜說。
果然李淳雲就對宮先生說,還是宮兄作個主好了,想聽就聽,不想聽,咱們另換一個話頭,吟詩作詞,或者山海經,反正有的是話題嘛。
宮先生立刻說:“吟詩作詞,山海經,要讓位,今天我們專聽年輕人的高見,他們一定給我們帶來新內容了。”
“好,鍾翼,那你說說吧,隨便說說。”
說是隨便說說,實際是暗示,你要認真地,鄭重地,不假不偽地說說,千萬要當心,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別說。
“好,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