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翼嚇了一大跳。
主要是因為,沒有料到阿梅大姐是這個要求。
馬上,他就挺挺胸,“好的,管慶益殺了繼茹,他罪該萬死,我要替繼茹報仇,管慶益的死刑由我來執行,我接受。”
阿梅大姐卻又緩緩搖搖頭,“讓你執行管慶益的死刑,不單單是因為繼茹啊。”
“那,還有什麽?”
“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嘛,你就當是替繼茹報仇好了。為了繼茹,你也願意擔當這個重大任務的對吧?”
“當然願意,當初我就想親手割下管慶益的頭,繼茹祭奠的。”
“那好,就這麽說定了。”
鍾翼問:“就馬上出發嗎?”
阿梅大姐卻搖搖頭,“不是現在,我們還要另選一個時間,具體是哪一天,到時我會派人給你送信的,好不好?”
居然是商量的口氣。
鍾翼有點意外,看阿梅大姐都腰別雙槍,擺出的一副出征的架勢,還以為她雷厲風行,馬上出發去席卷黑風山了。
征戰重在出奇不意,兵貴神速,既然都製訂了戰計,就要立付實施而不要猶豫徘徊。
如果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實施計劃,有可能走漏風聲,那就使計劃失去了突然性,再去突襲就沒有了價值,如果人家作了周密布置,反而在等著你們送死呢,襲擊變成了中埋伏了。
但鍾翼也不好提出不同意見,阿梅大姐是什麽打算,誰知道呢。
然後阿梅大姐又派人將鍾翼送走,自然也是蒙上眼睛的。
等解開黑布時,又在街頭了。
那輛車揚長而去。
鍾翼轉身走幾步,一個人嗖地衝過來,擋住他的去路。
是齊盈一。
他懶洋洋地問:“你不會又看見了吧?”
“是的,我看見了。”
“看見什麽了?”
“你在街頭走,來了一輛車,車上跳下兩個蒙麵漢,把你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