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翼覺得白雁缺少問的技巧,你直呼呼把問題都甩出來,容易給人家否定或抵賴的機會。
果然朱其重說,他來忠晉後,並沒有跟葉愷之和趙尋虎有聯係。
“既然平時無聯係,那你怎麽會在葉愷之死後,擅自跑到他家中來?你難道不清楚葉愷之還有個漂亮的女兒嗎,萬一她住在這裏,你一個大男人偷偷摸進來,是不是有不軌之嫌?”
朱其重似乎被白雁問住了,嘴囁嚅著不知如何回答。
鍾翼說:“還是說實話吧,我相信,朱先生來忠晉後,確實沒有跟葉趙兩位有直接聯係,但朱先生是知道這兩位分別住在哪裏的對吧,至少知道葉愷之的住所。葉愷之突然死亡後,朱教授是受驚的,最初肯定非常恐慌,但朱教授畢竟不是等閑之人,很快鎮定下來,你想搞清楚,葉愷之的死亡,到底跟那個銅鏡有無關係,對不對?”
朱其重趕緊點著頭,“是的是的,鍾先生眼神太犀利,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
“你剛才在外麵,假裝很害怕,那是在掩飾你進來過的真相,搞得好像你一個人根本不可能進入的樣子,如果我沒猜錯,那隻黑貓是你放進屋的對吧?”
“啊?你連這一點都看出來了,是怎麽看透的?”
“因為我們倆走近門時,即使你沒說話,你的貓都能從聲息上辨別出來它的主人來了,門被我推開一點點,它就迫不及待跳出來,因為那個屋子畢竟是它不熟的,它呆在裏麵不舒服,所以急於跳出來。然後呢,跳出後並沒有就跑了,如果那隻貓跟我們倆都不熟,它怎麽可能留在我們麵前,若無其事地舔毛呢,這說明你我兩個人中,至少有一人是它熟悉的,我不認識它,當然是你了,你是貓的主人,貓見主人在場,當然感到很安心,就放心地理它的毛發,眼神也由起先的警覺迅速變得平和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