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鍾翼的理解,楊闊一定不會甘心的,從他以前的表現上看得出來,楊闊雖然懷疑父親之死是有冤的,可是在見到白雁時又換了一副麵目,好像深仇大恨不存在,隻想討好美人了。
說明,楊闊的個性也是比較輕浮的,他一方麵想搞清父親死亡真相,另一方麵也想著自己能大富大貴,好好享受。
照不照銅鏡,就是一次賭,楊闊肯定要賭一把的。
運氣好,他這輩子說不定真要飛黃騰達了,吃不完的米,家財萬貫,甚至可能出將入相,成為豪傑呢。
但賭輸了呢,那真不好斷言。
有些事不是鍾翼能左右的。
他走到街上,天已經黑了,肚子很餓,在楊闊那裏說了半天,連點水都沒喝上,楊闊和晶碩更別說管他飯了。
這倆貨的心思全在銅鏡上了,哪管你鍾翼渴還是餓。
回客棧呢,郝允慧當然可以供應飯菜,可是鍾翼隻想一個人吃點,安靜一番。
他找了一家小酒鋪,準備喝點小酒。
店小二剛把酒菜端上來,就見從門外踱進一個人來,朝鍾翼揚揚手:“我要請客,跟我走吧。”
此人西裝革履,不到三十歲的樣子,鼻梁上掛一副茶色眼鏡,上唇留有一撮小胡子,一手拄著文明棍,一手夾著一根雪茄。
沒頭沒腦一句,在別人聽來會很奇怪,但鍾翼習以為常,這人,一定是認識他,跟他有什麽事要談。
“去哪裏?”
“長宜酒店。”
“可我已經叫了酒菜,不吃豈不浪費了。”
“沒事,這錢我付了,反正你一口沒吃,店小二還可以賣給他人,賺雙份的錢。”說著向店小二付了錢。
鍾翼向那人拱拱手:“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到了外麵,停著一輛黑色的小汽車,裏麵坐著一位司機等候著。
鍾翼正要鑽進車,一個人衝過來大叫道:“莫名其妙,你怎麽隨便坐人家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