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翼一時也沒時間來好好擺正這些關係,隻好順著這個話頭問下去。
“那你跟溫小姐到底有沒有什麽關係?”
“關係是肯定有的。”
“啊……有……哪種關係?”
“哎哎,你先聽我說完,可不是那種男女的關係啊,我父親,當年跟溫小姐的父親是朋友,如此而已。”
鍾翼驚了。
“你是說,你爹跟溫爹是朋友?溫爹就是溫廣袤呀。”
“對對,就是溫廣袤,怎麽,你也知道他嗎?”
鍾翼差點說,溫廣袤跟我爹鍾鼎是鐵杆搭檔,甚至他們還搞了個指腹為婚,把我和溫小姐的婚事早早定下了。
可是現在鍾翼隻想知道薑步庭那邊是怎麽回事,還是不要提到自己的事了。
“我是聽人說,溫小姐爹叫溫廣袤,是個很了不起的人,隻可惜不知什麽原因,突然就死掉了。”
薑步庭顯得很焦躁,走來走去,站定了一揮拳頭說:“我爹當年就是跟溫叔一樣的遭遇,溫叔死了,我爹也死了,他們都死得不明不白。”
鍾翼心想媽呀,又出來一個姓薑的,不會跟咱爹也有關聯吧?
忙問:“你爹怎麽稱呼?”
“薑太公。”
“啊……”
“你別誤會,泰,泰山的泰,恭,恭敬的恭。”
是薑泰恭。
這個名字霎時也竄入鍾翼耳中。
因為他對這個名字也不陌生,至少聽爹生前是提到過的。
至於爹跟薑泰恭的關係怎樣,就沒有說明白。
不會是,薑步庭爹薑泰恭也是魔道門成員吧?
鍾翼小心地問:“你覺得你爹的死跟什麽有關?”
“聽說是跟個什麽門有關。”
“魔道門?”
“對對,魔道門……可是,鍾翼你怎麽會知道的?”薑步庭的目光對準他。
鍾翼歎了一口氣。
“現在你不是處長了,我還是稱你為薑兄吧,這個事,外界傳言挺多的,我是聽溫小姐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