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翼搖搖頭,“不,我當偵探,遇上的凶人不比你少,我死裏逃生的經曆也數不清了。”
“那你有沒有直接殺過人?”薑步庭問。
“當然殺過,人家要置我於死地,我隻能正當防衛。”
“這就對了,不是我們心狠手辣,是人家心狠在先,我們隻不過是在行使防衛權,這兩個王八蛋隻是被你的飛針迷暈了,一旦醒過來,照樣會對我們反撲的,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一槍一個,處理了。”
鍾翼勸道:“可他們是什麽來曆,還沒搞清,我用飛針而不是槍,就是想留下兩個活口,等他們醒來,你薑兄可以審問他們了。”
薑步庭遲疑了一下,突然舉槍,砰砰!
小白臉和絡腮胡還是各人吃了一槍。
“其實,根本不需要什麽活口了,不用費那工夫審問。”
“怎麽,你好像知道他們的來曆?”
“明擺著,他們就是礦區那兩個老板派來的。”
“何以見得?”
“你沒聽出來吧,他們口音是有點不同的,因為那兩個老板,不是同一縣的人,手下的人當然也不是同一縣的,我一聽他們各自的口音就知道他們口口聲聲的老板是誰了。”
而鍾翼其實是故意讓他留活口進行審訊的,現在他就知道了,是礦區的兩個老板派人搞的絆馬。
“他們為什麽要對你來這一手呢?”鍾翼不解。
“我也想不通。”
“你不是說當初他們被勒令停業,是你暗中支持他們悄悄生產的嘛,他們應當對你感激才對,這次你也是想趁著解職這個消息沒傳開,想去他們那裏弄點錢,沒想到吧,他們竟然派人在半路剪你的徑。”
薑步庭也是氣得直喘粗氣,朝絡腮胡屍體上猛跺幾腳,恨恨地說:“我他瑪也想不通,這兩個鬼東西怎麽這麽對待我,八成他們是聽說了我被解職退出警門,他們有恃無恐,先下手為強要除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