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當初薑步庭身為偵緝隊長時,還問過我雙槍女煞怎麽沒了動靜,信心十足說隻要雙槍女煞膽敢再興風作浪,他一定帶人去把她逮了法辦。現在居然兩人勾連在一起了?”
鍾翼點點頭,“所以嘛,世事就這麽奇妙,嘴上那一套,跟實際一套是不同的,嘴上正氣衝天,行動卻是打自己的小算盤。”
“那麽,簡令隆呢,他是跟杜根濟合夥嗎?”
“不隻是他們兩個。”
“還有誰,都是偵緝隊裏的嗎?”
“倒不是,他們的合作者,是礦區的老板。”
許局長火冒三丈,抓起一塊西瓜大口啃著,啃完一塊還不足以消火,又連吃兩塊,把賣瓜少年驚得目瞪口呆。
鍾翼趕緊掏出錢給少年,以安定攤主的恐懼。
兩人回到車裏。許局長點了一支煙,仍舊氣恨難平。他向鍾翼控訴礦區的所作所為,當年之所以上麵要求他們停產,是因為礦區出事,莫名就死了二十多個礦工。
礦產老板就找到了薑步庭。
鍾翼問:“局長,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一提怎麽辦,倒讓許局長為難了。他抽著煙,有點心虛地說:“依我的脾氣,我要逮了簡令隆,再去逮了那兩個礦區老板,可是……”
“可你又擔心礦區那邊有一大批人馬,如果你興師動眾,恐怕力量又不夠用吧?”
“是呀,這兩個礦雖由兩個老板開采,實際是相連的,就在一個地方,他們以前也內訌過,相互爭打過,還打死過人,但早就達成協議,屬於一致對外的聯盟,雙方的人員加起來遠超我的手下人馬,所以真要去逮人,一旦引出戰鬥來,我這邊恐怕見不了便宜的。”
“確實如此,礦區這兩幫人,不是好惹的,除非上報張大帥,由大帥來定奪。”
“不可能呀,我職位不夠,怎麽敢去當麵向張大帥報告呢。如果向縣長報告,他肯定會勸我算了,不要去冒這個險,就算事情平息了,也會損兵折將,先就將就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