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翼被幾把槍給逼住了。
再看車夫,早就撒丫子跑掉了。
“哎,車夫大哥,你不厚道了吧,你用這種行動回答我的問題的呀。”鍾翼還向車夫跑的方向喊著。
從汽車副駕駛室裏又跳出一人,此人蒙著麵,穿便衣,頭戴灰色禮帽。隻見此人一揮手,有兩人上前,用一塊黑布將鍾翼的眼睛蒙上。
鍾翼沒有動,隻是問道:“遠還是近?”
“去了你就知道了。”一個人在說話。嗓子有些尖細。
然後鍾翼被推進車裏。
汽車一直在開,鍾翼雖然眼睛看不到,但用心地體會著車開的方向,當然這隻是大致的感覺,有些路不一定是正的,彎彎曲曲,就很難辨別往東往西,往南往北。
過了不知多少時間,也不知車開了多長的路,停下來了。
鍾翼也被他們給推出車。
他被人架著走,明顯是進了一個屋子,他能聞到一股子陳腐氣息,應該是很久不住人的那種老宅子,進去不一會兒就走樓梯,木梯發出咯吱呼吱響聲。
上了樓,樓板也發出響聲,似乎整個樓板麵都在晃動。
終於站定了,有人將蒙住他的黑布拿開了。
屋子裏光線昏暗,有一盞油燈放在桌上,但火點比黃豆還小,是故意不撥亮點,使得屋子裏半暗半明。
好不容易辨別出來,屋子裏有五個人,四個是圍著他的,前麵有一個背著兩手麵對著他。
應該是個小頭目吧。
對話就要開始了,他們要審他了,至於審的內容,幾乎可以肯定跟黃金有關。
這種情況遇上幾次了,他都見慣不驚了。
鍾翼咳了幾下問道:“剛才哪位先生把我的煙拿走了,可以還給我嗎?”
對麵那人起先是站著的,有人給他端來一把椅子坐下。
鍾翼也終於看清點,此人戴著一頂鴨舌帽,鼻梁上掛著一副小眼鏡,下麵沒有鼻子沒有嘴,明顯是蒙著一塊黃色布,跟皮膚顏色接近,看上去就好像沒鼻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