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翼決定當機立斷,不讓王滿順著這個話頭往下說,而是即刻一轉說:“不管你是什麽考慮,不管為了誰,反正你提到讓溫小姐去搞美人計,那麽你一定知道溫小姐在哪裏嘍。”
王滿反問:“溫小姐在哪裏,不是你才知道嗎?”
“你有什麽根據認定,我知道她在哪裏?”
“因為你跟她不是有特別親近的關係嗎?”
“你說的特別親近的關係,隻是昔時一紙協議,還是雙方父母簽的,我跟她隻見過兩次麵,第二次送她去診所時,他家的診所發生爆炸,然後我就沒見過她。”
“沒跟她見過,但至少知道她在哪裏吧,你們平時一定有聯係。”
鍾翼歎了一口氣,“要是有聯係就好了,可惜沒有。”
白雁聽不下去了,質問鍾翼:“你是啥意思?有聯係就好了?還可惜沒有?難道你心裏十分惦念她,因為沒有聯係而很焦慮吧?”
“兩碼事,我確實挺惦記她,那是因為我還沒搞清診所爆炸案的底細,我隻碰上過她大伯溫郎中,卻沒有碰上過她自己,據溫朗中說她沒事,好好的,但為什麽不出來跟我見一見呢,我有疑問是正常的吧。你不要把我們的關係往偏裏想。”
白雁又轉向王滿,“你還是說說,溫秋衿在哪裏吧。不要讓鍾翼為難了。”。
“嗬嗬,白小姐,人家鍾翼對溫小姐的下落成竹在胸,你就別替他著急了。”王滿揶揄地說。
“鍾翼,你真知道溫小姐在哪裏嗎,真的在假裝不知道嗎?”白雁又問鍾翼。
“我真不知道她在哪裏,如果你們兩位知道她的下落,煩請跟我講一講吧,當然,你們不願講也無所謂,因為溫氏診所爆炸案,已經結案了,她是生是死,對我來說無關緊要。”
白雁高興了,“溫小姐是生是死,跟你無關了?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