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翼知道這是主人的詭計,其實是不允許大媽說出他的真名,搞個煙幕。
大媽問鍾翼去不去天圓客棧?
“可是,那個客棧如果很高檔,我怕負擔不起那個費,我還是住個小客棧麽好了。”
“嘿呀鍾先生,你多慮了,既然是我們主家請你住,那當然不需要你自己破費。”
“難道你家主人會替我買單?”
“那當然啊,這個錢由我們主人出,你一個子都不用花。”
鍾翼反而顯得緊張了,“真不明白你家主人為何對我這麽厚待呢,常言說得好啊,吃人家嘴軟,收人家手軟,你們家主人莫不是有什麽目的,是想收買我?”
“收買?啊不不,這跟收買沒關係,反正對我們主人家來說,鍾先生是很有用的人,花點錢請你住個客棧,是小意思啦。”
謔,連仆人都這個口氣,可見這個主人是挺牛批的。
“好吧,恭敬不如從命,既然你家主人有心請我住好的客棧,那我何樂而不為。”
大媽高興地說:“那我回去複命,鍾先生到外麵叫一輛三輪車,反正車夫都知道天圓客棧在哪裏,他們會送你過去,你也不必要付車資的。”
然後大媽就走了。
這時鍾翼才注意到,店小二一直就在外堂門口,聽著他們的對話呢。
鍾翼問店小二,這位大媽,到底是誰家的仆人呀?店小二嚇得直搖頭,“剛才她都說了,有些話她是不能說的,那我不是他們家的仆人,我更沒資格說了。”
“她是仆人才不敢說,你不是他家仆人,就是個外人,說說有啥不妥?”
“不不,她不敢說的,我也不敢說,不然的話,怎麽死都不知道。”
鍾翼內心十分震驚。
那到底是個什麽人家,居然讓人這麽恐懼。
他也不吃飯了,到酒鋪外叫了三輪車,直接去天圓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