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聽就緊張了,忙問出的什麽怪事呢,那兩個人渾身是血的,是不是受了傷,那一聲悶響到底是什麽聲音?
莊夫墨用顫抖的聲音說,打井人在這兒幹了一個多月,白天明明鑿出了一些石頭,挖深了一二尺,但過了一夜石頭又長回去了。
所以這就是開了一個多月也沒見鑿深一尺的原因。
就在剛才,人家在努力施工,突然石頭表麵猛地裂開,從下麵伸出來一隻爪子,將一個人的脖子上一抓,那人的咽喉處就被抓開一個口子,頓時鮮血直噴,然後那個爪子縮回去了。
眾人聽了都嚇得麵無人色,還有這等怪事?
莊夫墨說,如果你們不信,可以挑幾個膽大的出來,繼續去鑿石吧,看看會不會重現剛才那一幕。
村裏人哪敢呀,因為大家都信莊夫墨,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的話。
大家就說,這個井還是別打了,讓施工隊回去吧,俺們村裏人都習慣了到溪裏取水,以後繼續這麽活吧,反正苦一點,隻要安安穩穩才是真。
莊夫墨歎了一口氣,搖著頭說,事情沒那麽簡單呀各位,跟大家交個底吧,我當初看準這個地方可以挖井,也是想賭一把的,因為我知道,這下麵的地下河裏,是有靈的。
如果把井打通,可能有兩種結果,一種是,把靈引上來,但靈也是不壞的,它被封閉在地下太悶了,一旦有個口子讓它出來透透氣,說不定它還感謝我們呢。
我也有辦法跟它交流,咱們村裏每年定個日子給它拜一拜,給點好處,它就不會害我們,而且還能保得咱們這裏風調雨順的。
另一種就是相反,會出事。
現在看來,我是想得太樂觀了,井還沒打成,靈就動了怒,它出爪傷人,是個嚴重的警告,這地方,已經無法呆了。
大家驚呆了。
本來是指望著打口井,吃水方便,沒想到居然捅出大漏子來,居然把地下靈給驚動了,而且還激怒了它,它顯凶,出爪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