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翼呃了一聲,“那個房間到底給誰的,是給你姐的,還是給我的呀?要說說清楚,不要搞得不明不白的。”
“給你倆的呀。”
“亂講吧,上次是給我一個人的,你姐住在隔壁的好吧,她又不跟我住一塊。”
春花嘻嘻笑了笑,“我說給你們倆的,意思是,她來了,就讓她住,你來了,就讓你住。”
“那我跟白雁一起來呢,你不會說讓我們一塊兒住吧。”
“可以一起住嘛,當然你們想一人一間也可以的。”
鍾翼伸手刮一下春花的鼻子,“你是老板娘,不是小黃毛丫頭,別跟人亂開玩笑。”
“跟別的男人,我決不會說一句笑話的,跟你嘛,說說沒關係吧。”
“別嚕嗦了,快點給我整點夜宵,我餓得很。”
“你去房間吧,馬上會送來的。”
鍾翼到了樓上那個房間裏,才坐下沒一會,門就吱呀被推開,有兩人端著盤子進來。
前麵的是春花,盤子裏托著一個酒壺,兩個空碗,一盆白切雞。
後麵跟著的,正是白雁。
白雁端的盤子裏有四個盆子,分別是紅燒牛肉,醬茄子,牛雜粉絲湯,還有一盆叉燒包子。
春花走在前麵,含笑看著鍾翼,並用目光示意,你瞧瞧誰來了。
鍾翼揚了揚眉毛表示看見了,領情啊。
春花把酒壺和白切雞放下,等白雁將盤裏的菜盆和包子放在桌上,就把白雁那個盤也帶著走出去了。
白雁給鍾翼分了酒碗和筷子。
又端起酒壺勘好酒。
“餓了吧,那就快吃吧。我也餓了。”
白雁也不跟他碰杯,管自端起酒碗就猛喝一碗。
鍾翼則把酒碗推開,抓起一隻雞腿,一邊大啃大嚼,一邊說:“你這次又失誤了吧?”
白雁用筷夾起一塊牛肉,一邊吃一邊反問:“什麽失誤了?哪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