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雁一點不在乎鍾翼的罵,反而更加認真的提醒,“你有沒有聽說過,張小姐的婚姻情況?”
“婚姻……情況?沒有。”
“這就是了,你不了解她的婚姻狀況,難怪一點防禦心理也沒有。”
“喂,白小姐,你怎麽越說越偏了,我隻是住客,去住住客棧而已,你往哪裏扯呀,難道客人一定要了解老板娘的婚姻狀況才能去投宿嗎?天下哪裏來這樣的條款?”
“良言苦口,你不想聽,我也得說,張小姐的婚姻是談不上幸福的,她和她老公不太親密,而她才24歲,長得也很漂亮,你想想,她對你,會是什麽態度?”
“什麽態度?就是客棧老板娘對待普通客人的態度呀。”
“不對,肯定不對。”白雁搖著頭。
“哪點不對,你別說得那麽玄虛。”
其實,鍾翼嘴上那麽反駁,心裏還是暗暗驚訝的,因為白雁的種種說法,不一定完全無道理,也許是存在一些道理的呢。
白雁說道:
“我也是個女的,我對張婉雪的心態也是有所窺的,像她這樣的人,是迪遠第一小姐,家富勢強,但這不等於說,婚姻一定會十全十美的,據說她跟老公兩人關係不親密,那麽作為一個年輕的女子,她內心有巨大的苦悶,同時她內心也會有一個理想男人的影子存在,當這個男人出現時,她會是什麽感覺?”
“我不知道,我不是她肚裏的蟲。”
“你完全能想象得到的,她當然欣喜不已,而且是戀戀不舍。”
“也許吧,但跟我有啥關係?”
“問題就在於,你就是她內心那個理想男人。”
“別胡說,不會的。”
“會不會,不是你說了算,從她的言行上,就能證明出來。”
“她是什麽言行?”
“就是她派人拉你去她的客棧住宿,不就說明一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