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翼認為,張大帥搞這場大戲,目的很明顯。
其實是在裝模作樣,宣布瞳珠島發生了黃金大案,黃金被盜啦,黃金被盜啦,喊得震天價響,讓整個迪遠,甚至周圍的忠晉,普秦的一些人,都知道。
然後,大大咧咧,指派一個鍾文書去負責調查。
讓別人大跌眼鏡,怎麽回事,黃金大案發生,張大帥卻叫一個書生去查,為什麽不動用軍偵或警偵係統的人馬呢?
於是大猜呀猜,鍾翼呢也不能掉以輕心,就得百分百認真地去調查,查來查去,媽呀,怎麽好像這個案子,是張大帥自己搞的呀。
原來是一場玩笑呀。
於是,調查結束。
然後呢?
張大帥還是張大帥。
你鍾翼還是鍾翼,滾回青安府去當你的文書吧,月薪還是狗癟的九塊大洋。
但張大帥得到了什麽?
至少他知道了,什麽人對瞳珠島上的黃金最覬覦。
什麽人對瞳珠島威脅最大。
身邊是什麽人有叛逆之心。
瞳珠島上的黃金這麽放著,到底安不安全。
等於,他經曆了一場徹底的檢驗,驗出了很多東西。
張大帥,是不是很帥?
是不是很精?
是不是很狼?
簡直是一頭精明的野狼!
鍾翼越想越害怕了。
會不會真是如此?
所以他的臉上都要沁出汗來。
齊盈一發現他神態不對,兩眼直勾勾的,倒嚇了一跳,忙問:
“怎麽啦,我說張大帥希望有個好結局的,你好像聽了不舒服了?”
“不不,不是,我,可能有點想太多了。”
“你想到什麽了?”
“一場戲,一場徹頭徹尾的戲。”
“哪方麵的戲?”
“就是這個黃金大案。”
齊盈一立刻搖頭,“不,你可以把其中一些人說成演員,把其中一些事說成戲,但黃金大案,卻決不是什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