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翼心中暗忖,齊盈一是獨生女,上無哥下無弟,這套衣褲明明是請裁縫新製的,難道就是為了他量身定做的?
可是他們前天才認識,她就馬上請人給他做了一套新衣褲?
齊盈一也不解釋,叫他換上就是了,身上脫下的自會有人來拿去洗的。
鍾翼隻好去洗了澡換上新衣褲,他猜測齊盈一可能早在見他前,已經在注意他,目測了他的身材,請有經驗的裁縫做的。
等他在澡房裏洗個澡出來,齊盈一也在桌上放好了飯菜。
鍾翼驚奇地問是你做的,怎麽做得這麽快?
齊盈一笑眯眯地說,這是附近飯館老板娘做好了送來的,老板娘每天到了晚上會派小二來她宅外觀察一下,如果發現內有燈光,就會敲門,她會告訴小二今晚要燒什麽菜,小二回去讓廚師做好再送來。
哎,有錢人的日子真爽啊,人家開飯館的還派人上門問菜送菜。
可是鍾翼看到有八碗的菜,他有些不安地說:“叫這麽多,怎麽吃得完,會浪費的。”
“我第一次請你吃飯,菜叫少了我不好意思,你就放開肚皮吃吧,下次再來,當然不會再多叫,你想吃啥就叫啥,按需供應。”
鍾翼也知道這八大個菜也就兩個大洋,可他在青安縣府當文書月俸才七個大洋,要是敢一次花兩個大洋請人吃個飯,剩下的錢還怎麽夠他和媽媽熬一個月?
現在當了偵查員了,也不知道錢縣長會不會加點薪,看當時錢縣長硬誣他抄寫文告犯錯,應該不會給他提薪的。
不過鍾翼也發現一點,齊盈一桌上雖菜肴頗豐,她卻沒有買酒,隻有兩大碗米麵。
純粹為了管飽,沒有那些花哨的念頭。
一邊吃著,鍾翼就跟齊盈一聊起尋找郝選成的話題,借以掩飾吃白食的不安。
他問齊盈一,你知道郝選成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