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在場學生一片驚歎,紛紛議論這個人是雜技團裏出來的吧?從二樓窗裏躍出在空中一個漂亮空翻再落地,不是雜技師是誰。
鍾翼飛步追趕,喊道:“請你們等一下,我有話要問朱先生。”
可是兩個保安嘴裏罵罵咧咧,仍拖著朱其重走,而朱其重也在不停地叫嚷,至於他叫些什麽,越來越聽不清了。
“媽的,你老毛病又犯了,叫什麽叫,閉嘴!老實點,不然叫你吃苦頭!”一個保安在粗口怒罵朱其重。
鍾翼意識到情況不妙,如果朱其重現在被拖走,不知要被弄到哪裏了,因為兩個保安的態度相當惡劣,決不是針對一個教授所應有的正常態度。
情急之下,鍾翼大聲喊道:“朱先生,!·#¥%……”
而朱其重也在喊:“♪♫♩♬……
“你喊是什麽呀?”背後有人在詢問。
鍾翼回頭一看是白雁。
他沒作回答,站定了,眼望著朱其重被兩名保安拖走,在一幢樓後轉彎後不見了。
鍾翼向校門外走去。
到了學校外麵,白雁才問他有沒有找到朱教授。
“那個人就是。”
“啊,是這個人,怎麽不像啊。我還以為是個學校裏打雜的員工,他居然是個教授?教授哪會是這個樣子?”白雁表示懷疑。
“教授應該怎麽樣?”
“肯定是斯斯文文,動作優雅,言語得體,怎麽會這樣大叫大嚷,還被兩個保安給拖走,搞得好像他跟人打架似的。”
鍾翼點點頭,“一般人總以為教授都是斯文的,平和的,但教授也是普通人,在遇上什麽事時沒有啥大將風度,也會恐懼,會刻薄,會歇斯底裏的。”
“你有沒有向他打聽事了?”
“還沒有開口呢,不過看他那樣子,我就是問也白問,他根本不可能好好回答的。”
白雁問:“你剛才朝他喊的什麽,嘰裏咕嚕的。好像在跟他對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