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快天黑了,我們去暫時找個賓館住吧。”
鍾翼也不表示異議,因為他知道,齊盈一突然亮出堅決果斷的態度,肯定是有原因的,他想聽聽她解釋。
三輪車把他們帶到一家賓館。
令鍾翼想不到的是,齊盈一隻開了一個房間,她說這是給鍾翼住的,她可以回自己的老宅去,現在先有幾個問題跟他談談。
看她那麽嚴肅,鍾翼心想你要向我撒氣?我還有一肚子氣向你撒呢。
齊盈一冷峻地問道:“你看到我和白雁被欺,你到底會心疼哪一個?”
“當然都心疼。”
“可是剛才在監獄裏,你怎麽表現的?你做了什麽?”
“我什麽也沒有做。”
“那你聽到我和白雁的慘叫了嗎?”
“聽到了。”
“為什麽無動於衷?”
鍾翼緩緩說道:“如果你和白小姐真被欺辱,被痛打,我肯定會心疼,因為你們都是女孩子,但這事在那裏又不會發生。”
“什麽,沒有發生?你明明聽到我們的慘叫。”
鍾翼直視著齊盈一問:“聽那個拍照的小胡子說,你們是被扒去衣服挨打的,那你現在把衣脫了,讓我看看有幾道傷疤,也讓我心疼心疼。”
齊盈一頓時張口結舌了。隨即有點不甘心地問:“你到底看出什麽來了?”
“那個杜科長,是不是你哥哥?至少是堂哥或表哥吧。”
“何以見得?”
“雖然他是男你是女,但你們兩人在長相上有細微的相同點,還有用語方麵的習慣,比如“你”字說成乃音,說明杜科長跟你,應該是同一個區域的人,也可能從小一起長大。”
齊盈一晃著頭感歎,“果然是鍾翼,眼光太毒了,什麽都逃不過你的牛眼。”
“我屬虎,是虎目。你承不承認,他是你親戚?”
“你沒說錯,他是我的表哥,杜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