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翼心想你為什麽要有意把白雁撇開呢。“懷疑不懷疑,還是找到她再說吧。”
王滿問怎麽找,白雁是不是就躲在那個機器間裏?鍾翼讓王滿繼續向地道深處找一找,而他往另一方向去。
拐過那道弧彎後,鍾翼就熄了手電,摸黑在地道裏走,終於又見到了那個光點,他知道又是那個觀察間所以不想進去,又走了幾步就見另一側靠東的牆壁上有個小光點一閃。他迅速按了一下,就出現了一個門洞。
從門洞進去,是一個房間。
鍾翼頭和雙手剛伸進去就被人抱住,給拖進去了。
抱著他往裏拖的人雖然胳膊有力,但身子軟軟的,而且他的頭又靠在一對軟軟的東西上,一股異香沁人心脾。
女人無疑。
等他已經全身進來了,女人還摟著他不放。
鍾翼掙脫開來,聽得黑暗裏有人吃吃地笑著。
“白雁,是你吧?”鍾翼問道,並輕輕地後退,直到後背貼著牆壁。
“是我。”確實是白雁的聲音。
“我可以開手電嗎?”
“暫時不要。”
“你手裏有刀,要是我開亮手電,你是不是會紮我?”
“先別說刀不刀的,現在咱們處在一起了,這裏又那麽隱蔽,你想想咱們是不是可以幹點啥?”白雁的語調充滿了輕佻。
鍾翼哎了一聲說:“拜托,你不想想我是什麽狀況,是被錢縣長指派來查案的,我本來隻是個抄書寫字的書呆子,被迫當了偵查員,你不知我壓力有多大嗎?
“別逗了,你哪是什麽書呆子,你是個了不起的男人,我喜歡。”
鍾翼乘機問:“你老實說吧,老謝,是不是死在你手上的?”
“什麽?老謝死了?”白雁倒有些驚奇。
“怎麽你假裝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呀,他真的死了,怎麽死的?”
鍾翼冷笑了一聲,“你呀,白小姐,從你在藍眸湖上假裝死屍,攀上我劃的小船,那副狀況我就判斷得出來,你最慣於使用美人計,偏偏老謝大哥呢又有這方麵的強烈嗜好,他的魂都被你勾掉了,剛才我和王滿發現,老謝死在了機器間,我猜一定是他想對你做點什麽,而你不從,將他送去見閻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