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連否定:
“肯定是你爹當年把你的名字報上了,而我爹並沒有把我給報上去,不然的話,我怎麽從來沒聽說,我是個魔道門的人。”
溫秋衿說也許是吧,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再查這個案子了,你不要再留在本地查了,因為你都不知道你身邊的人哪個是魔道門的,你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下,他們隨時會取你性命的。
“為什麽取我性命?就因為我不是魔道門的人,他們要恨我?”
“這裏麵的事很複雜,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但我知道你做偵探是相當危險的,我不想看著你……”忍不住捂臉啜泣。
鍾翼有點擔心,齊盈一在門裏聽著,他和溫小姐說那麽多事,會不會很不利呢?
他硬硬心腸,加粗聲音說:“我謝謝你溫小姐的提醒,雖然溫小姐是好意,不過,我鍾翼既然受到錢縣長指派,作了偵查員,就沒有理由考慮更多了,暫時我不想離開,你就不用替我勞心了。”
溫秋衿感覺到鍾翼的冷漠,她更緊地拉住鍾翼的手,含淚說道:
“你是不是認為,我已經是個殘花敗柳,身子不清,不配當你的未婚妻了?我向你保證,雖然我從事推拿工作,給很多男人推拿過,也被很多男人覬覦滋擾,但我始終保持著清白之身。你要相信我。”
“這個,溫小姐什麽意思?”
“因為我一直在等著你出現,就為了要踐行當年的指腹為婚,我沒有把身子交給別人過。你有沒有想過我做到這一步,有多麽不容易。”
鍾翼再一次被攪得心神不安了,指腹為婚這事如果是真的,那他一定要好好對待溫秋衿,如果他不從,就是單方麵撕毀協定,而要解除這個協定是需要雙方父母來完成。
溫秋衿沒有了父母,可以由大伯代理,也就是這件事須通他媽媽和溫郎中來協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