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兄,才這麽點酒,你就不行了?不會是裝的吧?”鍾翼取笑道。
可是王滿已經響起粗粗的鼾聲。
鍾翼心裏竊笑,你小子,敢跟我比酒,不自量力。
其實這酒沒那麽烈,對鍾翼來說跟喝水一樣,而王滿還是吃不消了,真的醉倒。
鍾翼叫衛兵把王滿背去宿舍休息,他自己去了值班室。
值班室裏有韋排長在值班。
韋排長也是知道鍾翼身份的,現在這個時期,張大帥派來的偵查員等同於特派員,島上剩下的那班弟兄,腦袋能不能保得住,偵查員的話還是相當有作用。
所以韋排長畢恭畢敬。
鍾翼跟韋排閑聊,他問,今晚是不是有特別任務?是不是給養船要過來,你們要負責卸貨?
韋排長脫口而出:“今天沒有,要明天吧。”
“明天有給養船運貨過來?”
“好像是吧,但是不是給養船,沒有通知,我們接到的通知是明天有船過來。”
“什麽時間?”
“晚上。”
“具體幾點鍾到岸?”
“那我不清楚了。”
在跟韋排長的閑聊中,鍾翼得知,送給養的船前天來過,當時鍾翼不在島上。
既然給養船來過了,島上又隻剩下十幾個人,送過一趟就可以維持好些天,不需要才隔兩天又送吧。
是什麽船呢?
這就是鍾翼特別關注的。
不過他並沒有向韋排長打聽更多。
他索性回到王滿的宿舍,跟王滿睡在一起。
鍾翼就留在島上一天。
第二天他依然提出,要跟王滿喝酒。
王滿嚇得連連擺手,說昨天喝太多吃不消,今天就不喝了。
“可是我想喝呀,你不陪我嗎?”
“我可以陪你喝一點,但晚上八點以前,我必須去值班室,今晚再不能讓韋排長代班了。”
鍾翼答應了。
傍晚兩個人擺開酒桌,王滿喝得很保守,才喝了兩碗就說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