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羅天成第二次立軍令狀,事實上,上一次的軍令狀他失敗了。
這讓他覺得很是恥辱。
他向範東請求處分,範東沉著臉,要他戴罪立功。
羅天成告訴自己,如果這一次又失敗,那他就不配再做一名人民警察,他會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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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龍哥並不是很願意配合警方的計劃,他對那洪叔的恐懼更甚於死刑。
“你們是不知道,洪叔那手段可狠啊,前幾年有個兄弟不小心丟了個場子,你知道那洪叔是怎麽收拾他的嗎?”龍哥眼淚都下來了,“他讓人挖了個坑,把這人埋得直剩個腦袋,用刀子割開這兄弟的頭皮,先用水銀灌進傷口,再在傷口裏倒進蜂蜜,引得那周圍的螞蟻跟趕大集似的啊……真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兄弟的嘴巴被堵著,嚎了兩天都不得死,最後……最後是我實在不忍心,趁洪叔不注意,往那小子的嘴裏塞了點氰化鉀……”
眾人聽得倒吸一口冷氣,王雷脫口而出,“這不是小說裏才有的情節嗎?這洪叔他還真敢這麽做啊?”
“誰說不是呢?”龍哥哭喪著臉,“警察同誌,我該說的我都說了,政府要我幹啥我就幹啥,可這件事兒……我是真不敢啊,首先,這洪叔他來無影去無蹤的,即便你們抓到他了,他下麵的爪牙知道是我出賣的他,我全家一樣活不了啊,既然都是死,您還不如讓我全家來個痛快的,那割頭皮灌水銀……那是真嚇人啊。”
“如果你不肯配合,那麽警方就會直接放出風聲,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龍哥是怎麽幡然醒悟投案自首並向警方交代了所有罪行,而警方將會因此對你寬大處理,”羅天成冷笑,“你說……這消息會不會傳到那洪叔的耳朵裏呢?”
“不,不要……”龍哥汗出如漿的癱軟在椅子上。
……
龍哥是被警方身穿便衣秘密帶走的,是以放他時,警方也並不擔心那洪叔會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