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答應了,按照和對方的約定,每日將林陌然的一言一行事無巨細的記錄下來,再放進校南門外的一家超市的存物箱內,存物箱密碼則寫在校內的啟事欄裏。
對方也遵守承諾,每個月準時將錢打給他。
這種情況進行了小半年後,對方開始不滿足了,要求他提供更多和林陌然有關的信息,但林陌然作為一個生活自律的教授,除了辦公室實驗室家裏這三點一線外,哪還有什麽更多的信息可讓魏廣翔捕捉?
但對方便提出若他不能捕捉到更有用的信息,便要終止和他的合作。
魏廣翔急了,為了兒子的婚事,他隻得決定鋌而走險,他找了個借口來到林家,趁林陌然不注意,在林家的書房裏安裝了個隱蔽攝像頭,但為了保險,他並未將這監控聯網,想著即便被發現,也不會被順藤摸瓜的查到他的頭上。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還沒等他找到機會去取回監控設備,林教授夫妻就都死了。
林家一出事,他立刻慌了,詢問對方是不是和他們有關,但對方暴跳如雷,道他們在林陌然身上押了很大的寶,沒想到他居然失蹤了。對方說,因為他們的身份尷尬,所以,不方麵出麵打聽林家的事,隻能讓魏廣翔多多留意和關注林家的案子,一有林陌然平安的消息,立刻告訴他們。
對方這番話讓魏廣翔的心安定了下來,他和林陌然其實關係不錯,林家出了事,他既痛心周梅的死,更為林陌然的安危擔憂,如果林陌然出事是因為他,那他萬死難辭其咎。
“那你故意提醒林小白,說林教授在銀行裏存了個保險箱,是怎麽回事?”羅天成問,“你當時說,你是去銀行辦事時遇到的林教授,但警方查了銀行監控,發現在林教授存保險箱的那一天,你根本沒有去過銀行。”
魏廣翔愣了愣,隨即歎了口氣,道,“那件事我確實撒了謊,我並不知道林教授在銀行存過什麽保險箱,這也是對方告訴我的,他們一直覺得林教授的死很可能就是和這項科研有關,說很可能是他們的競爭對手做的,他們很擔心這項科研的數據會落到競爭對手手裏,所以他們讓我故意將林教授在銀行存有保險箱的事告訴林小白,為的是這樣一來,林小白肯定會告訴警方,屆時,一旦警方發現保險箱內真的有那些數據和資料,警方就會將它們保護起來。對方說了,他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