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要那張圖?”林陌然緩緩拉開抽屜,又緩緩的拿出一支煙來點上,打火機的外殼是非常漂亮的藏銀,內裏的設置卻是按照的軍用標準,微藍色的火焰風吹不滅。
趙庭軒眯著眼睛看著林陌然,不說話。
“也罷,”林陌然似終於妥協了般的,長長的歎出一口氣來,他從抽屜裏找出一個牛皮紙日記本來,“那圖被我父親藏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地點寫在一個筆記本裏,隻是……”說到“隻是”二字時,他突然停住了,趙庭軒才要問,林陌然忽然一抬手,將那本筆記本放在了打火機那美麗的火焰上。
筆記本的紙張很幹燥,真真的一點就著,趙庭軒大驚,急要去搶,林陌然卻已快速站起來到窗邊,他將燃燒著的筆記本揚手丟了出去,並哈哈大笑,“好了,這下子誰也不知道那筆民脂民膏都藏在什麽地方了,你要白來……”隨著趙庭軒一拳擊在他的後頸上,林陌然軟軟倒地……
林陌然醒來後,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黑乎乎的屋子裏,屋子沒有窗戶,隻有一扇很小的門,屋頂居然是拱形的,一個幽暗昏黃的電燈鬼火般的亮著。
已經是六月的天氣,雖然不算很熱但也不是很涼,可林陌然卻明顯的察覺到周圍的溫度比平時低了好幾度,他穿著薄綢睡衣的肌膚有著寒涼的感覺。
屋子裏除了那盞鬼火般的燈,就隻有一個行軍床,一個桌子,一個椅子,外加一個便桶,床跟前,坐著趙庭軒。
見林陌然醒了,趙庭軒笑了,替林陌然拉了拉他身上的毛毯,動作間又細致又體貼,問道,“林伯父,你還好嗎?”
林陌然掙紮著動了動,察覺到後頸又麻又痛,他便不動了,冷冷的看著趙庭軒,“這裏是什麽地方?小白和她媽媽呢?你把她們怎麽樣了?”
“這是一個誰也找不到你的地方,”趙庭軒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和,“周伯母已經死了,至於小白……”說到這裏,他笑了笑,“她就在隔壁,您放心,她就快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