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她給你也打過這個電話?”
“對,她給您也打過?”羅天成忙問。
“可不是嗎,”安媽媽哭著道,“當時啊我還奇怪呢,她這馬上就要研究生畢業的,她哪有時間去支教啊,可是她說了兩句就把電話給掛了,我根本沒來得及問,她又用的是公用電話,啊呀她怎麽會用公用電話呢她的手機怎麽不用了呢……”
安媽媽明顯已急懵了,說話顛三倒四,一時竟忘記了要說重點。
“阿姨,您先別急,”羅天成身為刑警,心理素質到底很過硬,雖然震驚,他還是很快就冷靜下來,“小冉也隻是沒有去她姨姥家而已,您怎麽就覺得她失蹤了呢?她說的很清楚,要去山區裏支教。”
“小羅啊,我一開始也這麽覺得的,想著冉冉隻怕一開始就是去做支教了的,怕我罵,就哄我說是去了她姨姥家。可是我問了我表弟,我表弟說他們那一片兒根本沒有人去支教,他見我著急,就打電話給在縣城裏幹活的親戚,讓他們幫忙去打聽,結果都說沒有像冉冉那麽大的女孩子去支教……這可怎麽辦啊我的冉冉……”
說到這裏,安媽媽又哭上了。
羅天成倒吸口冷氣,“阿姨,您的意思是:小冉的姨姥家就是金平縣人?”
“可不,所以你別看那裏全是大山,可是各村各寨的都有人在縣城裏討生活,互相之間一打聽一問,來了誰走了誰,一清二楚,”安媽媽越哭越大聲,“我來派出所找警察報警,他們讓我別急,你說我能不急嗎我的冉冉啊……”
“阿姨,我知道了,我立刻來聯係金平縣那邊的公安部門,”說罷,羅天成飛快的掛斷電話,又飛快的撥給了114查號台,“你好,我要雲南省金平縣公安局的電話。”
不一會兒,金平縣公安局和教育局的電話號碼就都被114查號台發送到了他的手機上,他先給金平縣公安局打了過去,詳細的說明了情況,想了想,又報了自己的身份,為了小冉,他一時也顧不得這算不算公私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