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局?”張誠久久等不到範東的回應,忍不住叫了一聲。
範東終於睜開眼,一字一句道,“一個才出警校不久的小刑警,就敢拿別人五十萬,然後狸貓換太子,讓無辜的人替真凶頂了罪,嗬嗬嗬……張誠啊,你覺得這種可能性大嗎?”
張誠立刻搖頭,“我覺得不可能,就算他真的有這心和這膽兒,可他一個初出道的小刑警,就憑他一個人,哪來的本事運作這麽大的事?這不胡鬧嘛。”
“對啊,可就是這麽簡單的道理,職業犯罪監察科的人怎麽就想不到呢?”張誠看向範局,眉頭皺成川字。
雖然他對這個初出茅廬就擔大任的毛頭小子並不看好,但他也絕不相信這個小子會做出這樣的事。
範局招招手,示意張誠坐下,道,“他們的工作就是肅清公職隊伍中弄權貪腐禍害百姓的人,既然有人舉報,並且真的在小羅家的老宅中搜出了那五十萬,那麽他們就不可能不查嘛,咱們要理解,更要支持。”
張誠想了想,便也點點頭,“羅天成這麽被帶走,其結果就是兩個,一,他確實膽大包天還手段包天,那個陳雨真的是殺人凶手;二,舉報他的人居心叵測,他是被人誣蔑的。”
說到這裏,他看向範局,“但我傾向於後者!”
範局就大笑,拍了拍張誠的肩膀,“這才對嘛,他是我們的同事,也是我們的戰友,我們對同事對戰友隨時隨地都應該保留絕對的信任。”
“是,範局您說的對,”張誠點頭。
“小羅很快就會回來的,”範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卻看向張誠,“倒是林家那案子你可要抓緊啊。”
張誠默了一默,才道,“範局,您放心。”
範局和張誠合作多年,張誠這一遲疑,範局便知道張誠心裏其實沒底,但林家的案子確實被凶手處理得相當完美,誰都知道這是兩起凶殺案,但凶手就仿佛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即便留下那麽點痕跡,也根本無從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