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切注意清平別墅那邊的動靜,一定要保證林小白的安全,”張誠放下相機,眼裏寒芒一閃,“羅天成說的對,那些人應該還沒有達到目的,所以……他們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林小白。”
吳剛一聽又是羅天成說的,心裏一股氣勁就翻湧上來,脫口道,“如果凶手真的還沒有達到目的,那他們為什麽會殺死林教授?他們應該百般折磨林教授,逼林教授就範幫他們達成目標才對。”
“你以為沒有嗎?”張誠抽出一摞法醫送上來的報告推給吳剛,“這是法醫送上來的檢驗結果,林陌然表麵上看,他全身上下都沒有傷痕,實際上他在生前遭受過火蒸冷凍等等折磨,這一切都在他的屍體被解剖後被檢查了出來,這種酷刑雖然不會給身體造成表皮傷害,但其實給人帶來的痛苦更甚於皮肉之苦。”
說到這兒,張誠狠狠一錘桌子,“他們將林教授偽裝成自殺,無非就是想讓警方結案,這恰恰說明,我們警方的偵查已經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所以他們希望我們警方不要再繼續查下去了。若是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他們還需要這麽做嗎?他們隻須將林教授殺了隨便找個隱蔽的地方深深的一埋,就萬事OK了。”
吳剛看了看張誠,“這又是羅天成說的吧?”
張誠聽他語氣不佳,頗是不肯服氣的樣子,便道,“大吳啊,我知道你心裏有想法,羅天成參加工作沒兩年,論年紀論資曆,他都比不上你。可是他才來臨江市,範局就讓他挑了大梁,很多人都覺得不服氣,覺得範局不公平,這些人裏——也包括你,對不對?”
吳剛也不矯情,極麻利的點頭承認,“是,我是有想法,那林教授是什麽樣的身份?這麽大的案子,省廳乃至北京都在關注,局裏卻讓個新出廬的毛頭小子挑了大梁,這說得過去嗎?這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