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大錘是個老光棍,這麽多年就沒個女人肯讓他靠邊的,沒想到今兒他竟敢在老屋裏藏個姑娘,嘖嘖嘖,這膽子肥的,”鄰居大嬸在回答警察詢問時,又是震驚又是氣憤,“這姑娘……是他拐來的?”
“這個我們現在不能告訴你,”小警察推了推快滑下來的眼鏡架,又問,“前天夜裏,你們什麽動靜都沒有聽到嗎?比如汽車開動的聲音。”
想把一輛汽車悄無聲息的弄到這裏來,是絕不可能的,就算不按喇叭,汽車開動時也會有動靜,可是問遍了這附近的人,卻沒一個人有察覺,這很不符合常理。
“沒有,”大嬸果斷搖頭,“警察同誌你是不知道,我們鄉下人睡得早,我昨晚七點多就睡覺了,狗又沒叫,所以我也沒醒,我什麽聲音也沒聽到,我要不是昨天夜裏下雨我家草垛上的草都濕了,就想去張大錘家草垛上拔捆草回來引火,我也不會發現裏麵有輛車。”
“那這兩天有沒有可疑的人進去這屋子?嗯,包括張大錘。”
大嬸再次搖頭,“我也沒看見有誰進去過,那張大錘我也好些天沒見了,不過,現在是農閑,我每天就回來喂個豬吃個飯,其他時間我都去李二翠家打麻將了,這時候要來了誰,我還真不知道。”
“好的,那謝謝你了,”小警察跟大嬸道了謝,就去將情況回給帶隊的柳隊長。
柳隊長正指揮著人將陳雨抬上車,聞聽,道,“一個大活人一輛小汽車,絕對不可能憑空的來到這裏。現在居然沒有一個人察覺,那就說明一件事,下手的人對這裏的情況十分熟悉。現在是農閑時候,村子裏的人大多都出去打工了,留下幾乎都是老弱婦孺,青壯年極少,你們撇掉老人和孩子,將其他人都著重的查一查。”
“是,”小警察答應著去了。
陳雨先被送去汊澗鎮的鎮醫院,醫院忙活半天後,麵麵相覷,根本不知道她為什麽昏迷,柳隊長當機立斷,將陳雨送到離汊澗鎮最近的T縣人民醫院,經主任醫師急救,發現她是被人注射了一種可致人深度昏迷的藥物,但這種藥物因為臨床作用不大,所以並未在醫學上推廣,因此,醫藥市場上並不多見,不怪鎮醫院的醫生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