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跑不了,”柳隊長笑著看向杜明,“這個小夥子很敏銳啊,眼睛很毒,有前途。”
杜明板下臉責怪的看著羅天成,眼裏卻有笑意,“柳隊是老前輩了,他可是火眼金睛,還用你提醒?”
羅天成的臉難得的紅了紅,但這種情況他向來不善應對,隻得將頭轉向一邊,道,“人和車都藏在張大錘的老屋裏,張大錘卻不見了,可是我總覺得……這件事不會是張大錘做的。”
羅天成這反應換不了解他的人看來,就是沒禮貌,但是杜明是他入職後的第一任師傅,在杜明的心裏,羅天成就是他一手提點拉撥大的親徒弟,在他這個護短的親師傅眼裏,自家孩子就算有缺點,那也是一等一的好孩子。
他向柳隊歉意的笑笑,“老柳,天成還年輕,你別計較。”
柳隊和杜明雖然之前沒見過,但為了案子之前已經有過不止一次的交流,也算是熟人了,他哈哈一笑,“老杜,你這個徒弟腦子靈活啊,你看,他又說到了關鍵點上。”
高洪卻是看出了杜明的護犢之心,他回頭看著安靜的站在一邊的羅天成,心裏也浮起一絲讚賞,這孩子雖然不通人情世故,卻也不市儈,在這人情社會裏,他這樣的性子確實有些難能可貴。
關於羅天成的被舉報,在來T縣時,高洪特意請杜明和他同乘一輛車,途中,杜明直接拍了胸脯,他告訴高洪,在偵查陳家那個凶殺案時,羅天成隻是提供意見和方向,全程都是他杜明做的指揮和決策,整個偵破過程也是他杜明一手把的關,憑羅天成能把這個案子給改了頭換了臉,絕無可能。
說到這裏,杜明向高洪斬釘截鐵的打了包票,“那個案子是我負責的,如果羅天成有問題,那麽我也跑不了,舉報他和舉報我沒有兩樣,所以你盡管查,隻要查出他真的收了錢轉移了罪證,你們先來辦我個失職同謀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