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東看看羅天成,“那麽,你覺得陳雨和韓錚的被綁架案,跟你的被舉報有關係不?”
羅天成眉頭微微一蹙,繼而道,“我的第六感覺告訴我,有關係;但我又想不明白,這又是怎樣的一種關係?”
“嗯,你接著說。”
羅天成點點頭,“我被舉報後,第一反應是陳奇的家人在為他翻案,所以我被舉報,陳雨又在這關鍵時刻失蹤,這都是能說得通的。可隨即傳來消息,說陳雨找到了,卻是被人迷暈了藏在安徽T縣的一個小村子裏,這讓我有些奇怪,如果說陳奇的家人為了達到翻案的目的,而讓陳雨失蹤的話,他們有很多種方式不讓陳雨出現,卻為什麽也煞費苦心的把陳雨弄到那麽遠的小村子裏去?等到那個村幹部招供和陳雨讓我們救韓錚時,我就更疑惑了,如果這隻是陳奇的家人要給陳奇翻案,他們弄這麽多畫蛇添足的事兒出來幹什麽?轉移警方和檢察局的注意力,不想讓人懷疑到他們?”
範東手指輕敲著桌麵,“小羅同誌,你猜測的疑點沒有問題,但是呢,看問題也不能想當然,犯罪分子想做什麽,都必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有時候越是看似多餘無用的線索,就越是關鍵,你要學會多方位的看問題。”
“是範局您說的對,”羅天成鄭重點頭,“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覺得6.11凶殺案和大橋公園棄屍案不能完結。”
範東的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他看著羅天成,卻又道,“但破案最重要的,還是看證據!”
羅天成便明白了範東的意思,他想了想,抬起頭時,黑亮如天邊寒星的目光堅定如磐石,“範局,我知道我這樣很魯莽,如果我不能找到證據證明孟邵全在說謊,省廳和市局那邊就都難以交代。但是我依然請求局裏批準我繼續調查此案,一切後果,我一人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