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分為兩種,一種是失手;一種是蓄意。
林陌然殺死妻子,如果是失手,那麽他在逃走時應該是驚慌恐懼的狀態,可作為殺人現場,卻井然有序,絲毫看不出有半點次序之外的痕跡,若不是眾人親眼看見這裏曾經躺過一具屍體,誰也不會相信這裏會是凶案現場。
而林陌然殺人乃是蓄意,那這井然有序的現場倒是能解釋得通,但一個殺人後能冷靜得將現場收拾得幹幹淨淨,為什麽走的時候,卻不帶走證件?
人在外麵生存,沒有證件和錢,根本寸步難行。
想到這裏,羅天成向王雷道,“你在銀行查林陌然夫婦的賬戶時,他們近日內都沒有提取過大筆現金,是不是?”
王雷點頭,“不但是近日沒有提取過超過一萬元以上的現金,就連五萬以上的轉賬都不曾有過,他們夫婦的財務狀況經嚴格核查過,沒有問題。”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羅天成的目光落在書桌上的一張照片上,這是一張全家照,照片裏,林陌然五十多歲的樣子,清瘦,外帶著一股書香氣息;而他的妻子周梅雖也四十多歲年紀,也依舊娟秀苗條,氣質文靜,在他們的身後 ,是眉眼彎彎一手一個擁抱著他們的林小白。
照片裏的林小白一臉幸福,現實裏的她明顯沒有經受住母死父失蹤的打擊,消沉得像一朵秋風裏瑟瑟欲落的梔子花!
是的,羅天成一直覺得林小白就像是一朵梔子花,本該是清新肆意的,卻遇到了凜冽寒風,搖搖欲墜!
林小白順著羅天成的目光看過去,便也看到了這張照片,她就有些發愣,她怎麽不記得什麽時候照過這張照片?
這麽一想,她的頭就又疼了起來,抱著頭,林小白低低的呻吟一聲,羅天成忙過來扶她坐下,關切的問,“你怎麽了?”
林小白搖搖頭,“沒事兒,最近……我的頭經常疼,”話音未落,她的身子突然僵住了,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兩眼發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