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邵全心動了,他覺得自己反正是將死之人,如果認了這件事能換得家人餘生安穩,那他頂多少罪名都沒關係。
他和那貴人於是一拍即合,那貴人也是守信之人,當即先付了一半的錢為定金,等事成之後,再付餘下的一半。
不但如此,那貴人還幫他付了一筆醫藥費,毫不吝嗇的讓醫生給他以最好的治療用最好的藥,等他病情穩定了,便開始實施這項頂罪計劃。
這件事楊珍珍原本是不知道的,但是這麽大的事兒,想瞞她又哪裏瞞得了?丈夫在醫院本已近赤字的賬戶上無端多出的一大筆數字;那個眉眼深沉總是和丈夫背著她嘀嘀咕咕的丈夫口中的貴人……,女人的敏感和直覺都告訴她,丈夫很可能在進行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
可是無論她怎麽追問,孟邵全都不肯明說,隻拿了一張卡給她,強忍眼淚的道,“我時日無多,現在這個貴人給了我個機會,讓我可以賺一筆錢來還債,我很安慰,這樣即便我走了,你們母子餘生有靠,我也放心了。”
楊珍珍無奈的看著那張銀行卡,她了解丈夫的脾氣,他堅持的事情她同樣擰不過,深深的歎了口氣,她無力的問,“到底他讓你做什麽?居然會有這麽多的錢?”
孟邵全搖頭苦笑,“老婆,那真的是商業機密,總之我發誓,絕對不會是殺人放火偷拿搶的事兒。”
“然後呢?”羅天成問。
“然後我就隻能將信將疑了,”楊珍珍歎氣,“我雖然覺得不踏實,但是又想到確實有人因開發出什麽軟件而賺了很多錢的,而這方麵關涉到知識產權方麵,確實需要嚴格保密,所以我就想著……說不定可能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接著說,”羅天成道。
“當時我奇怪的還有一件事,他把那種銀行卡交給我後,卻並不讓我立刻就去還錢,他讓我等,說等到塵埃落定所有事情都結束後,才去分批將欠款還掉,”楊珍珍抹了把眼淚,接著道,“我當時問他為什麽,他也不說,隻叮囑我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事,我都不許向任何人透露半個字,包括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