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白沒說話，但她的眼裏卻閃爍著一絲亮光，趙庭軒說得有道理。
妹妹的失蹤畢竟已過了二十年，羅警官也說了，和爸媽案子無關的事情，警方不會為此專門抽調警力，也就是說，妹妹的下落，奶奶身上的謎團，都隻能靠羅天成用閑暇業餘的時間來完成。
這得到猴年馬月？
趙庭軒繼續說道，“而且，我還覺得……這件事若萬一牽涉到奶奶，她那麽大年紀了，你真的忍心……”
他不再說下去，林小白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對於妹妹的失蹤，奶奶的態度著實詭異，這後麵隱藏著什麽不須細想，幾乎每個人都猜到了。
林小白卻有些不敢過多深想，她微微顫抖著看向趙庭軒，“你……你是說，我妹妹很可能就是我奶奶自己……弄丟的？”
她到底加了個“弄”字，弄丟和丟，有著天差地區的質的區別，哪怕奶奶對林小白再不親，她也不肯不願將奶奶往那步上想。
林小白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尤其憔悴，趙庭軒的心便似被人狠狠的攥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搖頭又趕緊點頭，“對，如果妹妹真的是因為奶奶的緣故造成的丟失，按中國的法律，奶奶是需要承受這個後果的。”
趙庭軒說得委婉，林小白也知道他說得委婉，那個後果是什麽，她再明白不過了。
夏末的夜泛著微涼，空調早就不開了，蠶絲薄被裹在林小白的身上，輕軟又舒適，這樣的天氣是最適合安睡的，但林小白卻一身寒意，滿心倉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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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那隻卡地亞鐲子的刷卡信息也出來了，是在臨江市的金鷹大廈買的，時間是六月十九日。
那張銀行卡的主人既不是方坤，也不是那張刷LV包包的銀行卡主人。
“杜小強？”羅天成念著這個名字，莫名的覺得有些熟悉。
王雷站在邊上看了半天，也莫名的覺得有些熟悉，他撓著頭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林教授有個學生，就叫杜小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