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成帶著人風馳電摯的趕到清平別墅時,胖嬸告訴他們,“趙先生和林小姐還沒回來。”
守在清平別墅的同事一臉做錯事的歉疚,“我們今天照常遠遠的跟著趙庭軒和林小白暗中保護,但是今天走在中山南路時,我們前麵的車突然拋了瞄,等我們繞過那輛車時,已不見了他二人的車了,我們緊急聯係交通部門幫我通過監控查找他們的車,可是……”
可是交警部門傳過來的訊息,是趙庭軒那輛銀色寶馬開向了新街口的第一百貨中心停車場,可等他們追過去後,銀色寶馬倒是找到了幾輛,卻都不是趙庭軒的那一輛。
大家正覺不妙,便接到了羅天成的電話。
“不用說,那個拋錨的車必定是故意的,”羅天成周身的血液瞬間冰冷,他的心髒急劇下墜……
—
趙庭軒終於有了意識,他甩一甩頭,發現四周是無盡的黑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陌生的他從未經曆過的惡臭,令他差點嘔了出來,他有些懵,但後頸上的疼痛讓他很快清醒,他掙紮了一下,卻動彈不得,直才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著。
“小白,”他的聲音裏帶著駭意,這一瞬間他無比後悔,警方千叮嚀萬囑咐他要注意林小白的安全,怎麽自己卻還帶著她出門呢。
不對,警方保護的人呢?他們不是一直都牢牢的四散在他和林小白周圍的嗎?人呢?
周圍十分安靜,安靜得隻聽得見他自己的心跳聲,恐懼像潮水淹沒了趙庭軒,他拚命的掙紮著,試圖掙脫身上的繩索,發瘋的喊,“小白,小白,來人啊,來人啊……”
“別叫了。”
突然,頭頂上響起一個沙啞又尖銳的聲音,刺耳得像釘子在鐵器上劃過,趙庭軒心裏一顫,他停止掙紮,努力的找尋著聲音的方向,“你是誰?你們要幹什麽?”
“趙先生,你好啊,”那個聲音卻慢條斯理得像是在跟好友聊天,“我想見你們很久了。”